“裴寒声,你神经病!大半夜发什么疯!”
乔婉的骨头被他捏得生疼,男人力道松开时,也俯下了头。
发丝的水珠滴在乔婉的小腹上时,她浑身一个激灵,用力反抗着。
“裴寒声,你起来!我不要这样,我不要!”
她挣扎得厉害。
裴寒声抬眼看了一眼,眸子里流淌着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,除了怒意,还有一点点受伤。
乔婉怔了怔,被推倒躺在,她索性不挣扎了,大口喘着气。
可即使这样,裴寒声还是有办法叫她起了反应,她总是受不了他,两个人刚结婚时,还没有夫妻之实,他就这样叫她体会到了。
一个小时后,余韵未散,乔婉的黑发散在枕头上,盯着天花板,眼神里是绽放后的涣散。
裴寒声躺在她身边,替她理了理贴在脸颊,汗湿的发丝。
他知道,她舒服了,不闹也不作,就这么乖乖地呆在他身边。
“睡吧,老婆。”
男人心满意足,比自己得到还要愉悦,抬起胳膊,将人箍紧在怀抱里。
乔婉语气平静到反常:“裴寒声,我喘不上气了,你放手。”
裴寒声松了松,但没放开:“不放,一放你就要跑。”
乔婉无力地说:“我哪里也不去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黑暗里,裴寒声盯着乔婉看了一会儿,他把胳膊横在她脑袋下面枕着,下巴抵着她头顶,依旧是紧密不分的。
乔婉挣了两下,挣不开。
“裴寒声,你到底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叫人害怕:“你不能自己吃饱了,不管饿肚子的死活。”
乔婉身子倏地僵住,已然感受得到男人身体的紧绷。
她动也不敢动一下,软在他臂弯里,阖上了眼皮。
世界安静下来,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侧响起。
“那只猫,”裴寒声眼里翻滚波涛,呼出一口浊气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“取个名字吧?”
乔婉沉默了一会儿:“没想好。”
裴寒声没再说话。过了很久,久到乔婉以为他睡着了,他才又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等等。”
这女人现在拼命地要跑,他怕哪一天真的追不上了。
乔婉没应声。
那一夜,两个人都没有睡好,裴寒声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手臂被压麻了也没换。
乔婉闭着眼,听着他的呼吸声,脑子里翻来覆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她总感觉裴寒声哪里变了,可她要离婚的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