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,可是你什么也不说,就挂断了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裴寒声,眼泪又掉下来:“寒声哥,我真的不知道乔婉姐被绑架了,不然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转告给你的啊。”
裴寒声给孩子贴了退烧贴,侧头看了乔婉一眼。
眼神里有疲惫,也有为难。
“乔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先送孩子去医院,别的事回来再说。”
乔婉直直盯着他。
他的胳膊上还有她挠出的几条血道子,昨晚他卑微地叫她误以为他是真心求和。
“裴寒声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掷地有声:“我的手机听得很清楚,昭昭确实说了那些话,她是故意不想叫你知道的。”
裴寒声身躯僵了一下,眉眼凝起一层冷意。
“如果我那天出了什么事。”乔婉继续说,“你觉得她这通电话,算不算见死不救?”
昭昭猛地抬头:“乔婉姐你怎么能随意捏造事实!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!”
她怀里的孩子呜哇哭起来,小脸憋成猪肝色,快上不来气。
裴寒声说:“乔婉,昭昭带着孩子,孩子现在四十度高烧,先救人。”
乔婉站在原地,忽地笑了。
“救人要紧。”裴寒声重复一遍,声音沉重,“回来我再给你个解释。”
乔婉看着他带着昭昭匆匆离开,坐进了车里,她的唇角依旧是勾起的,眼睛干涩得厉害,有一把刀子在割,浮起一抹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