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闻言,微微蹙起了眉,似是不解沈卿云的话。
他问道:“这玉牌本就是挂在腰上的,为什么要等到了夜里才用?”
要是让裴珩知道那块价值不菲的玉牌在她手中的用途,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?
沈卿云抿起了唇,一副藏着小秘密差点想要说出口的模样。
裴珩看出了她眸底藏不住的狡黠,当即料定这肯定做的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等他再细问,沈卿云便抢先一步转过身,抬手抱住了裴珩的脖子。
柔软的身子紧贴着,毫无保留的表现出依赖与亲昵。
她微微仰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裴珩的耳廓,软乎乎的喊了一声“哥哥”,带着几分撩人。
裴珩心底那点探究的心思瞬间软了下去。,
罢了,一枚玉牌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呢?
他淡淡的应了一声,掌心重新握紧怀里那抹纤细的腰肢,顺势将人再抱得紧一些。
沈卿云很喜欢裴珩的怀抱。
胸膛宽厚踏实,温暖的气息中裹着一身清浅的冷香,是她在这个世界能找到的独一份安稳。
她在裴珩的怀里,就像是寻到归处的幼兽,贪恋着他身上的暖意。
不知为何,今夜的沈卿云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受,空落落的,却又被填得满满当当,心口如同裹着一团绵软棉花,轻飘飘的,抓不住半点实感。
好奇怪……
沈卿云轻轻一哼,缠着要裴珩将她抱紧一些。
等用了药,回到自己的院子,一路上的晚风,也吹不散沈卿云心头萦绕的滞闷。
屋里没有烛光,沈卿云跪坐在榻上的时候,腰间的系带扯开,衣裳也添了几分凌乱,衬得身形更显单薄。
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在暗色中漫开,一呼一吸间带着难言的沉闷。
连日调理的汤药成效显著,体内灼烧四肢百骸的热意早已在发作的时候能渐渐褪去,可唯独心底的空洞,却一日比一日更难填补。
欲壑难填……
沈卿云难受得很,这种难受不是单靠药物就能缓解的。
可偏偏她今夜兴致格外低。
沈卿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没意思……
她本就不是重欲的人,何况谁也不能天天夜里干这事啊。
加上这具身子还青涩稚嫩,害得她在解药上不得不添上几味补药。
兴许是做得多了,她都有些麻木乏味,再也寻不到最初那股抓心挠肝的刺激。
还有就是她身为医者,对人体太过了解了,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