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知不仅少了点乐趣,还冲淡了心底那点朦胧旖旎,徒留一片索然。
这可怎么好……
沈卿云有些累了,眼尾生泪,神色靡靡。
不上不下的吊着感觉,让人发疯。
她手心里还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牌,玉石的触感撑不起她心底翻涌的空虚。
终究只是死物罢了……
沈卿云闭上眼,忍不住想起裴珩的怀抱。
思绪渐渐清晰,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今夜把玩了许久的那只手。
沈卿云喉间微微一咽。
裴珩的手不小,手指生得又长又直,轮廓分明利落,清浅白皙的肤色,连关节处都晕开一层淡淡的薄粉。
光是看着,便教人挪不开眼。
若是……
若是那只手……
“嗯……”
沈卿云咬紧了唇,一声轻哼还是从齿关溢出。
她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,将手心里的玉牌攥得更紧。
疯了,真是疯了!
方才冷淡下的情绪被纷乱的臆想挑动,沈卿云心中羞耻得厉害,靠药力压下的燥意似乎又卷席在身上。
呜呜,都是这毒!
这毒不会迟早有一天真要她给玩坏吧?
昏沉的臆念里,沈卿云将手中玉牌视作裴珩那双修长好看的手,任由心底翻涌的渴求尽数寄托其上。
许久,这份躁动的欲念随着一阵喷涌的水流,堪堪止息。
终于结束了……
沈卿云浑身脱力,直直的卧在榻上,四肢绵软得厉害,身上的薄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黏腻的贴在肌肤上。
屋内静谧,只剩一阵绵长虚浮的喘息,渐渐地散在沉沉夜色之中。
而那枚玉牌泛着水润的光,滑出了她的手心。
呜呜,她以后再也不敢看裴珩的手了……
沈卿云羞愧的把脸埋在枕头上,这还是她第一次脑子里想着旁人做这种事。
不过……
还挺刺激的……
这一夜,沈卿云虽然精疲力尽,但也睡了一场好觉。
另一边,被贬官的沈父这几日一直奔波于朝堂上的事务,解决从前疏忽的烂摊子,直到今日才有空回到府上,更是难得主动的踏入小秦氏的寝院。
“大人这几日在外奔波,真是辛苦了。”
见沈父指腹反复按压发胀的眉心,满身倦怠掩都掩不住,小秦氏屏退屋里的丫鬟,亲手端上一盏温热参茶递去。
沈父接过茶盏抿了一口,缓缓开口道:“忠勤侯府不日就要回来了。”
小秦氏一顿,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