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故土,世守一方。”
仁多保忠听罢,骤然放声大笑,满是讥讽不屑:
“哈哈哈!还节度西夏?
你们宋军连青唐、宗哥都迟迟拿不下,也敢妄言收服西夏?
未免太过可笑。”
“单凭大宋一力,自然艰难。”吴用一脸谄媚,
“可若是大宋再加统军麾下数万蕃夏精锐,内外呼应、联手破局,平定河湟、虎踞西夏,便不再是空谈。”
这句落地,仁多保忠持刀割肉的手骤然一顿,眼中戏谑尽数褪去,终于正色正视吴用:
“你口中的使君,是何人?
能做得了大宋的主?”
“我家使君,乃是当朝官家潜邸旧臣、提举皇城司,随军都大监。”吴用抱拳介绍,
“圣眷隆重、深得帝心,他亲口许诺的封赏与前程,官家必然应允,绝非空口白话。”
仁多保忠眸光微沉,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听起来,倒是有点意思了。”
随即面上笑意骤然收敛,眼底所有玩味与松弛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凛冽寒厉。他缓缓站起身,沉喝一声,声震林间:
“不过,你们太小看我仁多保忠了!
我亦是圣眷隆重、深得夏帝信任,怎可背主叛国!”
话音落地的刹那,林间风声骤紧,埋伏四周的亲卫轰然杀出,瞬息合围。
数名精锐亲兵一拥而上,直接将吴用死死扣住,冰冷的刀锋同时出鞘,森寒的刃口对准晁盖、李忠良二人,将两人层层围困。
局势陡变,杀机骤起。
晁盖、李忠良浑身紧绷,周身气血翻涌,已然做好拼死突围的准备。
唯独吴用,初时心头骤惊,转瞬便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心念飞速盘算,仁多保忠身居高位、手握重兵,狡诈深沉,若只想拿下他们三人,根本无需特意赴约、假意闲谈烤肉,费这般周折。
对方大动干戈,绝非只为取他们性命,定然另有图谋。
想通此节,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,吴用非但不惧,反而朗声大笑起来,笑声清朗,打破林间死寂。
仁多保忠冷眼俯视于他:“死到临头,何故发笑?”
吴用被亲兵摁住肩头,目光坦然直视对方:
“我笑都统目光短浅,手握数万精锐、坐镇一方疆土,本可做大宋封疆大吏,
割据一方、快活自在、世代安稳,却甘愿做西夏小朝的走狗,日日被皇权猜忌、任人拿捏!
夏帝素来忌惮藩镇大将,如今倚仗你制衡各方,故而假意亲厚、虚予殊荣。
待他日皇权稳固、疆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