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古、刘法、刘仲武、高永年各领本部人马分道并进,大军沿途行进,尽数招抚沿线散落小蕃部族、边缘堡寨,晓谕归顺大义;
凡开城归附、俯首称臣者,既往不咎、就地安置;但凡恃险抗拒、心怀异心者,无需请示,就地灭杀,不留后患!
同步清剿巴金岭山道所有残余散敌、游骑,彻底打通西进通路,扫清我军后路隐患!
前军就地休整一日,整备军械、补齐粮草、安抚新附部族,一日之后,全军拔营,兵锋直指湟州!”
一道道军令条理分明、层层递进,既有招抚怀柔之策,又有铁血镇压之令,稳扎稳打、攻守兼备。
没有多余调度,没有丝毫迟疑,尽显大宋顶级经略帅臣的格局与魄力。
传令官高举令旗,飞速将将令传至各部,轰鸣鼓声再次响彻原野。
原本压阵的中军精锐将士即刻调动,列阵西进,各路兵马分途出击,旌旗四散铺开,黑压压的军势顺着巴金岭山道绵延向西。
刚刚拿下巴金城,西军兵锋正盛;章楶就是要靠着这股子气势,扩大战果。
西路大军西进消息一路传开,瓦吹寨残留的数百蕃军守军本就势弱心虚、全无战意。
待到几名从巴金城狼狈逃窜的残骑奔来,带回天险巴金城一个时辰便被宋军攻破的消息,瓦吹守军彻底军心溃散。
区区一个土寨小城,无险可恃、无援可待,根本不值死守。
数百守军不敢多做停留,连夜收拾器械,跟随巴金残部一同弃寨逃窜,一路朝着湟州方向仓皇奔逃。
高俅随同章楶主力大军一路西进,势如破竹、所向披靡。
沿途蕃部小堡、路边村寨望风震慑,要么开寨归降,要么弃地逃亡,几乎未遇像样抵抗。
与此同时,北路郭成、种师中所领的两万偏师,也同步朝着湟州迅猛穿插。
北路沿途皆是蕃部地方性小堡,守军多是部族临时征募的青壮,最多不过千人规模,不成军阵、不懂战法。
宋军精锐一至,轻轻松松便拔寨破垒、扫清阻碍,全程没有发生惨烈大阵,推进速度极快。
短短数日,北路军直接横插至湟州北侧山道,死死卡死谷道隘口,彻底断绝了宗哥、青唐方向蕃部援军北上驰援湟州的通路。
原本溪赊罗撒、多罗巴早已议定,调集宗哥主力大军北进,增援湟州防线。
可当探马回报,两万宋军精锐已然扼守北路谷道、布下严防死堵的阵势,二人顿时投鼠忌器,不敢分兵北上。
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