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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肩膀很宽,宽得能挡住整扇门。
她的额头靠上去的时候,忽然觉得天塌下来也没关系,这个人扛得住。
“顾青野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肩窝里传出来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敢学他,我把你劈的柴全拿去熬酱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背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,一层一层地往皮肤里钻,往那个她以为已经凉透了的地方钻。
麦穗想,完了,这墙怕是砌不回去了。
但她没有把头从他肩膀上抬起来。
窗外歪脖子柳树上蹲着的顺风正歪着个小脑袋往窗缝里瞅。
它看见两脚兽抱在一起,不对,没抱,就是母两脚兽把脑袋搁在公两脚兽的肩膀上了。
顺风歪着脑袋想了想,先往左边歪,再往右边歪,觉得这应该算是重大进展,明天得跟千里好好汇报一下。
鸡窝里,花姐翻了个身,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,把旁边那只新来的芦花鸡挤得往旁边挪了挪。
那只新来的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两声,花姐拿翅膀拍了它一下,它立刻消停了。
花姐把脑袋缩进翅膀底下,临睡前又咕咕了一句。
“咕咕,革命尚未成功,冷脸两脚兽还得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