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和星终于从后面走了上来。
三月七看了一眼景元手里那根被捏弯的竹签,又看了看骑在栖夜脖子上的镜流。
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集的剧情。
她干咳一声,开口打断了这场叙旧:
“好了好了,你们能不能别叙旧了?
元景小姐,现在我们可以去找那个星核猎手卡芙卡问东西了吗?”
“恐怕还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景元收回拍镜流头顶的手,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微笑。
“穷观阵需要时间准备,符太卜那边还在做最后的调试。
审问开始之前,诸位可以继续自由活动。
罗浮现在才刚开始热闹,不必急着回去。”
三月七听到这话眼睛一亮。
刚才那点被堂吉诃德骑兵连尬到的疲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:
“那好办!我们正打算去吃顿好的!元景小姐也是来玩的吗?”
景元点头:
“公务办完了,自然要出来放松放松。只是没想到在长乐街上遇到了故人之女。”
她说到这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骑在栖夜脖子上的镜流。
嘴角那抹笑意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
“故人之女?”
三月七和星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。
然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栖夜脖子上那个正在揪他头发的小萝莉。
三月七指了指镜流,又指了指景元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切换成了八卦。
“等等,你刚才说故人之女?
栖夜的师父是你们将军府故交的女儿?这是什么神仙背景!”
“是的。”
景元轻轻笑了笑,没有再多解释,只是温和的对镜流说。
“小妹妹,你母亲过得怎么样?还好吗?
你父亲又是谁呢?能娶到你母亲的人,想必也不是普通人。
我父亲的故交不多,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更是屈指可数,你母亲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镜流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脑袋有点乱。
她现在的心智只有七八岁。
要同时应对“装不认识自己的徒弟”“维持师父女儿的假身份”“回答关于自己虚构家庭的问题”这三重考验。
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目前的处理能力。
她的小手揪着栖夜的头发越揪越紧,最后只能求助地低头看着栖夜。
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。
“好了好了,元景小姐,不要难为小孩子了。”
栖夜赶紧开口打圆场,伸手轻轻拍了拍镜流的腿安抚她。
“我家小师傅还小,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她答不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