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看着那熟悉的小孩,终究还是忍不住了,迈开步子朝这边走来。
她在栖夜面前站定,目光在镜流脸上停了好一会儿,然后闲聊般开口:
“栖夜阁下,好巧,又见面了。
不知这位小朋友是谁?
刚才远远看到你们在街上冲锋,倒是很有气势。”
栖夜感觉镜流揪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他干咳一声,自然的回答:
“这是我师父,怎么样,可不可爱?”
说着还伸手捏了捏骑在他脖子上的镜流肉嘟嘟的脸颊。
手指陷进软软的肉里,把那张小脸捏得微微变形。
“不要捏我的脸。”
镜流用两只小手拍开他的手,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颊,低头瞪了栖夜一眼。
然后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女,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你又是谁?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一个人。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
景元看着面前这个小萝莉被栖夜揉脸又拍手的全过程。
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捏得皱成一团,两只小手拼命拍打却毫无效果。
最后还是只能揉着自己的脸生闷气。
她心里那点隐隐约约的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不可能是师父,师父是什么人?
那可是罗浮前任剑首,要是有人敢这样捏师父的脸。
师父大概已经一剑把那人劈成两半了,怎么可能只是拍开手就了事。
看来是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之后太感性了,看到白发的小女孩就觉得像师父。
栖夜注意到景元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释然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趁机拍了拍镜流的腿,脸上一副分享秘密的模样开口:
“师父师父,我告诉你她是谁!
这家伙可是景元将军的私生女!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镜流瞪大了眼睛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女,又抬头看了看栖夜。
又低头看了看景元,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张开嘴,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颠覆认知的震撼:
“什么?景元那家伙居然结婚生子了?
他什么时候成亲的?跟谁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她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小手揪着栖夜的头发下意识地又揪紧了几分,疼得栖夜龇牙咧嘴。
“我以为景元那家伙会一直孤独终老一辈子的。”
镜流的世界观正在重建。
她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白发少女,越看越觉得确实很像。
这气质,这眉眼,这懒洋洋的微笑,简直跟景元一个模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