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母亲的事嘛,有些也不方便跟外人说。
你知道的,有些故人不喜欢被刨根问底。”
景元看着他那副表情,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太过激动了。
毕竟眼前这个孩子只是师父的女儿,不是师父本人。
她这样追问人家父母的私事,确实有些失礼。
她直起身,微微欠身,脸上多了几分诚恳的歉意。
“抱歉,是我太激动了。
只是小妹妹的母亲极有可能是我父亲当年很重要的故交。
所以不由自主就多问了几句,还请栖夜阁下和小妹妹见谅。”
三月七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掰着手指数着。
“等等,栖夜的师父是罗浮将军的故交之女?
也就是说栖夜的师祖跟景元将军是老相识?
你这家伙的辈分怎么越来越离谱了!
在贝洛伯格你是希儿的老爹,在罗浮你是将军故交的徒弟。
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身份没告诉我们!”
“我自己都不记得,怎么告诉你们。”
栖夜摊了摊手,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无辜表情。
“这不是正想起来嘛。
说不定过两天我又想起自己以前还认识什么星神,令使之类的,到时候请你们吃饭。”
景元看着这群人拌嘴,轻轻笑了一声,然后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好了,那些旧事改日再聊。
既然诸位今晚有闲,不如由我做东,尽一尽地主之谊。
父亲若是知道我遇到了他故交的女儿却没有好好招待,怕是要怪我失礼了。”
她说着目光又转向骑在栖夜脖子上的镜流,嘴角的笑容都比平时温柔了几分。
“说起来还没请教小妹妹的名讳?”
栖夜直接替镜流开口:
“我师父她叫镜小流!就是镜子的镜,大小的小,流水的流,镜小流。
这名字是她母亲取的,意思就是镜家的小流,简单好记又可爱,跟我师父特别配。”
他说完还仰头朝镜流眨了眨眼睛。
脸上挂着一种“怎么样我编得还不错吧”的得意表情。
镜流骑在他脖子上,低头看着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
镜小流,她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被起过这么可爱的名字。
但眼下她只能配合,于是她冲景元点了点头。
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像是在陈述事实:
“对,镜小流。母亲取的。”
景元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,然后差点没绷住。
她抬起手挡了一下嘴,很明显在克制但还是忍不住笑的样子说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