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再待一会儿。”
秦淮语依旧没有回头。
方天转身往露台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住了。
系统的任务时限是二十四小时,但实际窗口就今天这个机会。
他不可能等会再来找秦淮语单独说这事,所以这个好处,他现在必须开口要。
“阿姨,刚才您答应我的那个好处……我想好了。”
秦淮语转过身,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大概是没想到他刚从社死边缘爬回来,还有胆子跟她讨债。
她的情绪栏又刷新了:惊讶,害羞,窃喜,无奈。
“说吧,想要什么。”
方天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一横,眼睛一闭,开了口:“阿姨,我是这样想的。我今天用了您的那个……然后那个东西您估计也不想再穿了。不如……给我吧。”
把话说出口的瞬间方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大不了等会儿再哄一次,反正有“最懂女人心”兜底,只要秦淮语的情绪栏里还有操作空间,他就能找到角度。
“不是……你……小天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秦淮语的声音拔高了一度,又迅速压了回去,大概是怕被楼下的曾晓韵听到。
她丹凤眼瞪得溜圆,表情里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什么叫蹬鼻子上脸?
这就叫蹬鼻子上脸。
明明前几秒刚原谅他,下一秒他就又来了。
方天睁开眼睛,迅速扫了一眼秦淮语头顶的情绪栏:难以置信,害羞,紧张,纠结。
有“纠结”!
她在纠结!
那就证明她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,而不是想直接拒绝。
直接发起冲锋。
“阿姨,您听我说。”
方天的语气从刚才的撒娇切换成了认真模式,目光坦然地迎上她那双丹凤眼:“晓韵今天没得逞,下次肯定会变本加厉。我是个正常男人,她要是再来一次,我肯定更加忍不住。所以我就在想……在下次来上课之前,我能不能先把身体状态调整好。自己先解决,这样见了晓韵就不会那么容易冲动。您那个东西……正好可以帮我一把。”
秦淮语呆呆地看着方天。
她活了那么多年,见过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的,见过在酒桌上拐弯抹角试探的,见过各种委婉的、隐晦的、遮遮掩掩的人。
但眼前这个年轻人,直接把这种事摆在台面上,把用途都说得明明白白,每一个字都理直气壮,每一条逻辑都无懈可击。
诚实的可怕。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他的话有几分道理。
两个年轻人,孤男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