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你哪里老了。要不是知道晓韵是你女儿,我还以为你是她姐姐呢。”
方天见秦淮语的态度有所软化,立刻顺势拍上一个马屁。
语气真诚,目光坦荡。
“小天,你瞎说什么。”
秦淮语嗔了一句,抬手拢了拢被湖风吹散的碎发。
丹凤眼里的冷意已经化了大半,嘴角微微一抿,那个弧度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,但方天看得清清楚楚。
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,特别是被一个长得帅又比她年轻的男人夸年轻。
她已经开始叫方天“小天”了,看来这关是彻底过了。
方天心里长舒一口气,趁热打铁:“阿姨,我可没瞎说。您可真有魅力,长得又好看,身材又好,气质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语打断了。
“好了,不要说了。你这个人嘴里就没几句老实话。”
秦淮语转过脸去不看他,丹凤眼盯着远处湖面。
但她头顶的情绪栏骗不了人:惊讶、害羞、窃喜、纠结。
这个“最懂女人心”的技能确实好用,他可以根据对方的情绪实时调整输出策略,打嘴炮的能力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。
看到“窃喜”这个情绪出现,方天的胆子大了一圈。
他往前走了一小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朝秦淮语说了一句:“哪里有嘛,阿姨,我说的都是实话……”
肯定有人要说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冲女人撒娇,真不要脸。
但你仔细想想,方天这具身体才二十出头,长得清秀乖巧,撒起娇来毫无违和感。
何况就算是前世那个三十二岁的社畜打工人又怎么了?
三十二岁的男人就不能撒娇了?
秦淮语还不是照样比他大。
撒娇男人最好命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语说完转过身,重新面向露台栏杆外的独墅湖。
太阳已经沉得更低了,湖面的金色正在慢慢过渡成橙红。
她的背影在风里站得笔直,但握着栏杆的手指在金属上轻轻摩挲着,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情绪栏里,纠结消失了,替换成了平静。
“这件事,就按我刚才说的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,依旧没有回头看方天:“下次上厕所,记得锁门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阿姨。”
方天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,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那我先下去给晓韵上课了?”
“去吧。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