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学习的时候挨得那么近。
她不可能每次都在旁边盯着,万一哪天她不在,两个人干柴烈火擦枪走火,那她的宝贝女儿……。
从这个角度想,方天主动提出在来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好,反而是对她嘱托的一种执行方式。
虽然方式离谱了点。
秦淮语的朱唇几次张开又合上。
那个在商界上强势无比的女强人彻底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晚风里、被一个年轻男人用歪理讲得说不出话的美熟妇。
良久,她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幅度很小,几乎只是下巴微微往下沉了一下,但在方天眼里,这让他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。
成了!
“好,谢谢阿姨。那我先下去把剩下的课给上完。”
方天见秦淮语点头,决定立刻撤离现场。
她现在本来就是纠结状态,万一回过神来反悔了怎么办?
此地不宜久留,他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……你等会儿再拿吧。我怕晓韵看到。”
秦淮语的声音在晚风里微微发颤,和平时那种不疾不徐的平稳声线判若两人。
说完这句话,她往露台里侧走了半步,小腿忽然一软,高跟鞋在藤编椅腿上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栏杆,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在金属栏杆上滑了一下没抓住。
方天眼疾手快,回身一步跨过去,一把扶住了她的腰。
手掌贴在她腰侧墨蓝色真丝布料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底下纤细的腰身和温热的体温。
秦淮语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了,她的脸离方天的锁骨不到一拳的距离,呼吸声急促而轻浅。
她头顶的情绪栏在疯狂跳动。
“阿姨,您没事吧?”
方天低头看她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没事。就是没站稳。”
秦淮语扶住他的手臂重新站直,动作快得像是在甩开什么烫手的东西,但手从他手臂上收回去的时候,指尖在他的白衬衫袖口上轻轻滑过,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甲油划痕。
她迅速把手背到身后,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艳从容的姿态,但锁骨上方那颗小痣周围的皮肤已经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,一直延伸到V领领口的边缘。
“那我去给晓韵上课了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
方天转身走出露台,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。
走出秦淮语视线范围的瞬间,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刚才扶她腰的那只右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