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的重量。
他深吸了一口冷气,在肺里沉了沉,再缓缓吐出,"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。"
老人看了他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温度.....那是几十年一起把性命交托给对方的人才有的温度。
"这条路,难走得很。"
他转回头,语调微微扬了起来,
"但是,我们要往前走,要往好里走,就不能怕矛盾,不能躲问题。
矛盾要盯着,问题要解决,主动去解,而不是等它炸开。"
"遇山开山,遇水搭桥。
该放的放到位,该收的收得住,该守住的底线半步不退,该改的地方绝不手软。"
"一边解燃眉之急,一边谋长远布局,半分松懈都要不得。"
说到这里,他侧过脸看向王老,眼神里混杂着自豪与感慨,复杂得像一杯陈茶。
"你可能不信……这个在国外长大的年轻人,比我们国内好多人都笃定,认定我们一定能把这个国家建设好。"
王老的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"可是,"老人转回目光,声音重新沉下来,"我琢磨了很久。他暂时,还是不回来的好。"
王老轻轻吁了口气:"是啊……"
"我们的人,能在那样核心的位置站稳……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。"
王老自嘲似的轻笑一声:"AIC副局长。"
老人摆了摆手,
"不止哦。"
他把这三个字拖得略长,才慢慢补上下半句:"他现在啊,都能跟我们那些老朋友说上话了。"
略一沉吟,他给出了更准确的判断:"准确说,是有话语权,有建议权。"
王老怔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几下,末了只挤出一句:"他到底……付出了多少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。"
这不是问句,是被一个答案压弯了的感叹。
老人抬起头望向冬日的天空。
北方的冬天,天是铁灰色的,低,沉,像要压到地平面上来。
看了片刻,他收回目光,不知想起了什么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"所以我一直讲,"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铮铮的力道,"要尽快把年轻同志提起来,用起来。
好好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