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让他们真能扛事,挑得起大梁!"
他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带着思考的节律。
"依我这几十年的经验看,一个人能不能重用、能不能担大任,不只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干事,更要看他能不能带队伍,能不能聚人心。"
"提拔一个人,最根本的,是看他能不能从管好自己,到管好一群人,再到管好管事的人——这三步蜕变,差一步都不行。"
路过一道浅浅的石坎,老人摆手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必扶,自己慢慢迈了过去。
"能带团队、能谋全局、能顺章法,这份本事,远比单打独斗当尖子重要得多。"
又走了几步,他脚步放缓,像是话里的分量也在一点点加重。
"而那个年轻人,显然是这里头最拔尖的。"
"他汇报过的那些米国经历,回头再看——东芝事件、巴拿马、尼加拉瓜,中导条约、伊朗门……"
他的声音慢了下来,慢出几分寒意,"每一件,他都展现出了让人……脊背发凉的统筹能力和破局本事。"
院子里,老榆树的枯叶不知怎的,极轻地颤了一下....像是连树都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王老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像一盆水慢慢凉透,从思索到回味,再从回味里渗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后怕。
他深吸一口气,"幸好……幸好他是我们的人。"
老人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投向远处。
"你说得对,幸好他是我们的人……不然的话……"
他没有说完,但那片空白里盛着的东西,比任何字句都重,都冷。
……
散步没有持续太久。
两个老人,经不住长时间的户外风寒。
司机开得极稳,窗外的冬景顺着车窗向后退去,道旁的白杨树笔直而疏朗,树影在玻璃上一晃一晃地掠过去。
暖风从脚下漫上来,慢慢驱散了院子里沾在骨头上的寒意。
老人坐在右侧靠窗的位置,手搁在膝头,望着窗外,看了很久。
"那个年轻人说,我们米国的老朋友上任之后,头一站,多半会来访问我们。"
王老坐在他左手边,眉梢一动:"哦?"
他的眼里透出点不易察觉的期待:"他……会跟着一起来吗?"
老人嘴角浮起一丝淡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