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布料拂过皮肤时细微的声响。
“砚霜,你不用我给你脱?”
沈砚霜把最后一件小衣物也放进了置衣篓,赤脚跨进浴缸,在热水里慢慢躺下来。
水温恰到好处,月昙花的香气被热水蒸腾得更浓郁了,花瓣在水面上漂着,偶尔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臂,触感柔软如绸。
她闭着眼,整个人陷进那片温热的水汽里。
“不用,你是初次,我猜你会手抖。我自己来了。”
季序被她一句话堵得生出了好胜心。
雄性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。
季序往前迈了几步,脚步快得在浴室氤氲的水汽里带出一阵气流波动。
“砚霜,你这话……有点伤人。”
沈砚霜在热水里懒懒地睁开一只眼,隔着薄薄的水雾看他。
季序三两下脱下自己的上衣,叠好放在篓边,裤腰也解了,赤裸着身体迈入浴池。
水波荡开,月昙花瓣被推涌到她胸前,又悠悠地漂回来。
他跪坐在她对面,伸手撩起一捧水,轻轻浇在她肩头。
“他低笑了一声,轻轻揉搓她的肩窝,“砚霜,我调过三千多种药剂,每一样都需要精确到毫厘的稳定。”
“所以,你觉得我会手抖?”
沈砚霜在雾气里眯起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那双平日里沉稳如古井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藏不住的热意。
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水里。
水花溅起,月昙花瓣沾了他一头一脸。
季序呛了一口水,撑着池壁稳住身形,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,狼狈里透着不自知的性感。
沈砚霜笑出声来:“现在抖了吗?”
季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眼底的羞赧终于被一股狠劲取代。
他欺身向前,将她抵在池壁边缘,低头吻住了她湿润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