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序的唇触上来的那一刻,沈砚霜感觉整个浴室的水汽都凝住了。
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湿意,从唇角辗转至颈侧,细细密密地落下来。
沈砚霜在热水里懒洋洋地抬眸,隔着氤氲雾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那双清冷的鹿眸此刻半阖,睫毛上挂着水珠,欲坠不坠的。
她偏头避开了他的吻,不满地嘟囔道:“阿序,就这点本事?”
季序闻言,眼底雾意更深。
他单手撑住她身后的瓷砖,另一只手扣住她湿漉漉的后颈,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。
“砚霜,这样不够吗?”
沈砚霜被他箍在怀里,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急促心跳,嘴角却勾起一抹笑。
“不够。”
“阿序,你这样太乖了。我今天喜欢侍夫强势霸道一点。”
季序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抵着她的耳膜发痒。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觉得我不沉稳。”
“沉稳是什么?”沈砚霜嗤笑,“在我这里,你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季序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,那双鹿眸彻底沉了下。
“砚霜……”
沈砚霜凑上去,咬住他下唇轻轻一扯。
水汽在两人间重新翻涌蒸腾。
季序的回应从被动变成主动,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他托住她的后腰,把她整个人从池壁上捞起来,让她坐到自己面前。
沈砚霜没等他反应,又变本加厉地贴近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下颌。
“阿序,不装了?”
他眼尾迅速染上一抹薄红,那层乖顺的表皮终于被彻底撕开。
季序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间嗓音喑哑:“砚霜,是你说的。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转,沈砚霜被他单手扣住腰肢翻了个面,后背贴上瓷砖上。
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。
他俯身咬住她耳垂,指腹在腰窝处重重一按。
“这样够不够?还是说,砚霜想要更过分的?”
水雾模糊了视线,沈砚霜仰起脖颈,笑里带了喘:“季序,你终于……像样了。”
他闷哼一声,将她未竟的话语尽数吞入吻中。
一吻结束,沈砚霜垂眼看着他。
水汽模糊了他的眉骨轮廓,却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亮。
睫毛上挂着的那些水珠终于坠了下来,滑过颧骨,沿着下颌线淌进锁骨窝里。
“阿序,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让人心痒吗?”
季序仰着脸看她,呼吸未平,声音是哑的:“什么样子?”
“欲拒还迎的样子。”
季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