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瓶乳液细看,“这个很难买的。之前托人排了大半年的队,才买到一瓶面霜。”
季序已经装好了最后一个瓶子,他转过身来,嘴角浅浅弯了一下:“砚霜,现在是你的了。我给你的那份资产清单,你好像都没有仔细看。”
沈砚霜挑眉。
季序说:“花木梵,是我的实验室孵化出来的品牌。研发、配方、生产工艺,全部出自我手。季风生物只是挂了个经销的名义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真的被惊到了。
“季序,你藏得可真深。旁人只知道季序做精神力药剂是一绝,哪晓得你连兽人的脸面生意都做到了这么精细。”
季序淡笑:“这两者在制法上有共通之处。核心都是活性成分的提取和稳定化。再说,彩妆能让人变得漂亮、自信,取悦自我也是精神力自愈的一种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砚霜,你以后不用费心去排队了。你用的所有东西,我都会替你调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耳根又浮上一抹薄红,像是觉着自己说得太过直白了。
沈砚霜撑着下巴看他,唇角勾起:“季药师,你这是打算把我从头到脚都承包了?”
季序被她这声“季药师”叫得心跳又漏了一拍,低头清了清嗓子,耳根那抹薄红更重了。
“不止是头脚。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从你睡醒睁眼到闭眼睡着,我都要管。”
机械臂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护理步骤。
卸妆、清洁、水乳精华、面霜锁水,一套流程走得行云流水。
沈砚霜看着镜中那张干干净净的脸,皮肤恢复了光泽,带着一层薄润的水光,整个人看起来轻盈了几分。
这时,浴室的方向飘来一阵清幽的花香,不浓不淡,非常好闻。
“月昙花出香了,可以洗澡了。”季序提醒。
沈砚霜起身,赤足踩过温热的岩板地面,朝浴室走去。
季序跟在半步之后,看着她披散的黑发在腰间轻轻晃动,心弦被撩拨得轻轻一颤,喉间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浴室比她想象中更大,一池活水引自地下热泉,水面浮着月昙花瓣,幽香蒸腾成薄雾,笼得灯影都柔软了。
沈砚霜往里走了几步,在一个置衣篓旁边停了下来。
她抬手解开衣领的扣子,将那件外套从肩上褪下来,搭在篓子边缘。
接着将内搭的薄衫,也叠好了放上去。
季序站在门边,将视线悬在她肩胛骨上方一寸,不敢再落。
但他的耳朵还是捕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