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们来一趟真是不容易,现在绛河星戒严戒得那么严,我父亲说连使馆区进出都要批条子……”
李岁聿伸手将她扶过来,轻轻按进椅子里:“晚晚,吃饭吧。菜快冷了。”
沈晚晚被他按着坐下,却还在感动中没缓过劲来。
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又抬头看向苏季川,目光亮晶晶的:
“季川哥哥,你太棒了。我之前听你的话,跟我母亲提了让沈砚霜回来继承家业的事,她超级心疼我,对我的管束也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。”
苏季川给她倒了半杯气泡酒:“哦?她松口了?”
“松口倒是没有。”沈晚晚低头喝了口酒,“但我说想去跟厉尘渊约会,她也没多问就放我出来了。以前的话,至少要盘问半个小时的。”
她说完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酥肉,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:“我觉得她是觉得我懂事了。”
苏季川和李岁聿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,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那你父亲那边呢?”李岁聿故作随口提起,夹了一筷青菜放进沈晚晚碗里,“你母亲不松口,你父亲总该向着你吧?他可是最会疼女儿的。”
沈晚晚撇了撇嘴:“我父亲还是放不下那个沈砚霜。他居然真的亲自去东昀找她了,真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亲生女儿放在眼里。”
苏季川问:“他去找沈砚霜?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。”沈晚晚闷闷地戳着碗里的菜,“给她递什么入学通知书呗,让她的孩子来南衡皇家启蒙学院读书。结果被拒了,沈砚霜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。”
苏季川垂下眼睫,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。
看来通过入学通知书把那个小孩引诱来南衡的法子没有奏效。
要取那个小东西的血来对付陆执,还得另寻他路。
沈晚晚浑然不觉两人各怀心思,仍自顾自地说着:“不过拒了也好,省得以后我看着她碍眼。母亲说了,沈砚霜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沈家大门。”
苏季川晃了晃酒杯,“那倒是,你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真千金。”
就在这时,沈晚晚放在桌边的光脑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:厉尘渊。
沈晚晚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几分,她犹豫了一瞬,还是伸手去接。
刚准备按下接听,苏季川却从一侧伸手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俯身过来,唇几乎贴上她耳廓:“晚晚,你母亲还没同意我们的婚事,你也别让厉尘渊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