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精神力暴动值刚刚从87降到了43,太阳穴凸凸直跳的感觉已经平息了大半。
此刻,他倒有闲心欣赏她这窘迫的模样。
“行吧晚晚,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说。”他低笑了一声。
“不、不了。”
沈晚晚慌乱摇头。
李岁聿赤脚踩过地毯,走到门边把门拉开。
服务机器人从走廊滑进来,置物篓子里叠着三套睡衣。
他拿起那套雌性的,转手递给沈晚晚:“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沈晚晚接过睡衣,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。
她咬着唇,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,身后传来苏季川起身的动静。
她心头一跳,连忙冲进卫生间锁上门,轻声哀求:“季川哥哥,我……我实在太累了。”
门外的苏季川脚步一顿,戏谑地笑了起来:“晚晚,真不用帮忙。”
他转身走回床边,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。
李岁聿已经将另一套深蓝色睡衣套上了身,正靠在窗边慢条斯理地系腰带。
他抬眸看了苏季川一眼,后者正活动着肩颈,表情舒坦得像是刚泡完一场温泉。
苏季川偏头问他:“暴动值都降了吗?”
“舒坦了。”李岁聿淡声说,“降到41。你呢?”
苏季川套上睡衣,随手拨了拨额前还带着湿气的碎发。
“43。够撑一阵子了。”
“这小兔子的治愈异能虽然只有F级,偏偏治愈力精锐。你说怪不怪?”
李岁聿没有接话,只是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。
水声哗啦,磨砂质感的玻璃蒸出一道温热的水雾,模糊了里面那道纤细又单薄的轮廓。
苏季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舔了舔后槽牙:“心疼了?”
李岁聿收回视线,声音冷淡:“心疼不至于。只是担心以后很难约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有办法的。”苏季川挑眉。
十几分钟后,三人各自洗完,换上睡衣在餐桌前落座。
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菜肴,中央还搁着一只雪白的奶油蛋糕,上面插着几根细蜡烛,烛焰在光线下轻轻摇。
沈晚晚穿着那身粉红色的丝绒睡裙,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,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她看着那只蛋糕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下个月你就要结婚了,我跟岁聿特意来给你办单身派对的。”
“晚晚,这是你最后一个自由的夜晚了。我们怎么能不来?”
苏季川说着,伸手拿起一根蜡烛,示意她许愿。
沈晚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