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我们在一起。万一他捅到你母亲那里去,你又该挨骂了。”
沈晚晚的手指僵了一瞬,随即缩了回来。
她咬了咬唇,小声说:“还是季川哥哥想得周到。”
随即清了清嗓子,回拨了过去。
光屏亮起的瞬间,厉尘渊那张清峻的面容出现在画面里。
他显然正在车里,审视的目光投了过来:“晚晚,这么晚才接电话?在哪里,我来接你。”
沈晚晚下意识拢了拢睡袍的领口,遮住锁骨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痕迹:
“我、我在朋友家……今天跟几个同学聚会,喝了点酒,正打算回去了。”
厉尘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又扫过她身后的陈设。
他没有追问,只点了点头:“你把地址发我,我尽快过来。”
通讯挂断后,沈晚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偏头看向苏季川,用邀功的语气问他:“季川哥哥,我这样说可以吗?”
苏季川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当然可以。晚晚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瓶气泡酒,给她又斟了半杯,“来,喝完这杯再走。”
沈晚晚仰头喝尽,喉间泛起微甜的余韵。
她站起来,朝两个人挥了挥手:“那我先走了。季川哥哥,岁聿哥哥,谢谢你们的单身派对,我真的、真的很开心。”
李岁聿起身替她拉开椅子,目送她扶着墙地走到门口,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晚晚,新婚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