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经验和人脉等等。
“沈砚霜,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“做不好就慢慢做。”沈砚霜弯下腰,把围巾解下来,轻轻围在他颈间,“谁不是从零开始的?你还比别人起点高很多,一定可以做好的。”
君墨珩的眼眶红了,红得厉害,可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翻涌的酸涩压回去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沈砚霜,你陪我好不好?”
沈砚霜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君墨珩笑了。
那是他这一个月以来,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。
恒星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眉眼照得很亮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,嘴角的弧度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沈砚霜看着那个笑容,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君墨珩,你就笑吧。
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。
-
君墨珩的新住所在景华星A区的一栋高层公寓里,是沈砚霜帮他选的。
四室两厅,三百多平,不算大,但胜在视野好。
落地窗外是整片A区的天际线,傍晚时,能看见暮色将楼群染成暗金色的剪影。
他说想换个小一点的房子住。
以前住的太大了,空荡荡的,住着冷。
沈砚霜没有多问,让萧南玉帮忙找了这间。
萧南玉的效率很高。
从看房到签约,不到三天就全部搞定了。
各种智能家居一应俱全,连冰箱里的食材都备好了。
君墨珩搬进去的那天,沈砚霜帮他收拾东西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他从疗养院带出来的东西很少,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些日常用品,还有沈砚霜每天带给他的保温袋。
他把那些保温袋一个一个地叠好,放进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。
“你留着这些干什么?”沈砚霜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“纪念。”君墨珩关上抽屉,转过身,“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白粥。”
“又没放糖。”沈砚霜宠溺地浅笑。
君墨珩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,心跳又快了几拍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砚霜几乎每天都会来。
早上带白粥,下午带点心,晚上有时候会留下来陪他吃晚饭。
她帮他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
君氏财团在东昀的业务还没完全交接完,有些文件需要他签字,有些会议需要他远程参加。
沈砚霜就坐在旁边,帮他整理资料,帮他过滤信息,帮他在会议上做记录。
君墨珩有时候会停下来,偏过头看她。
“看什么?”沈砚霜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