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阿确在外面敲门你都没听见。我踹开门进去的时候,你蹲在角落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”
“砚霜,我实在不想你再忍受这种痛苦。让我做点什么,好不好?”
沈砚霜看着他,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,可他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踮起脚尖,伸出手臂,环过他的肩膀,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“快了。他活不长了。”
沈砚霜闭上眼睛,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,才感觉通身的疲惫消散了些许。
江逐云收紧手臂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“砚霜,你对自己太狠了。”
沈砚霜没有回答。
她在心里说:不狠,怎么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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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墨珩出院那天,景华星的恒星难得地露了脸。
金色的光芒从云层后面筛下来,把疗养院的灰白色围墙照出一层暖意。
园林里的银杏树正黄得灿烂,落叶铺了一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沈砚霜站在疗养院门口,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。
君墨珩被君鹿推着出来,看到她站在逆光里,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,格外漂亮。
君墨珩眯了眯眼,目光落在她围巾的流苏上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你出院啊,不高兴?”沈砚霜俏皮地笑了笑,将一束鲜花递给他,“喏,祝你早日康复!”
君墨珩捧着那束花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“沈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是个废物了。”
沈砚霜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然后呢?”
君墨珩愣了一下,“什么然后?”
“你是废物了,然后呢?”沈砚霜歪了歪头,“你打算怎么办?找个地方躲起来,自怨自艾,了此残生?”
君墨珩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说出话。
“还是说,你想重新开始?”沈砚霜走在他的身侧,“没有精神力,你就不能做生意了?不能投资了?不能管理公司了?”
“君墨珩,你以前靠的是天赋,不是脑子。现在天赋没了,你还有脑子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自己离了异能就活不下去,那你这个人,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孬种,我会看不起你。”
君墨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,又涩又烫。
沈砚霜说得对。
他以前靠的是金鼹鼠的绝对感知。
他知道哪块地皮会升值,哪家公司会暴涨,哪个行业会爆发。
可现在异能没了,他还有多年的学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