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个雄性,全是重刑犯。他们看我像看一块肉。有人来摸我的腿,有人来扯我的衣服,有人围上来,说他们这辈子没碰过雌性。”
“我被关进小黑屋,饿了一天两夜。饿到眼前发黑,饿到浑身发抖,饿到觉得死了也行。”
“在荒芜星上,有人想轮奸我。三个人,大半夜,站在我门口商量怎么按住我,怎么轮着来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我把他们杀了。”
“一个扔进切割机,脑袋绞成肉泥。一个扔进熔炼炉,烧得连渣都不剩。一个塞进破碎机,骨头碾成碎末。”
沈砚霜转过头,看着陆执。
“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
“我在想,凭什么?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?凭什么他们能这样对我?凭什么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把我的人生毁掉?”
“我不服。”
“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陆执看着她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“陆执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要你同情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说的那种绝望,我懂。”
“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,我懂。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感觉,我懂。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个笑话的感觉,我懂。”
“我都懂。”
“可我还是活着。”
“因为我不甘心。”
“我不甘心让那些想让我死的人如意。不甘心让他们轻轻松松地掌控我的命运。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了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”
沈砚霜走过来,把那瓶营养剂递到陆执嘴边。
“所以你也别给我死。要死,也得先把该算的账算完。”
陆执嘴唇闭着,牙关咬着,不肯张开。
沈砚霜恼了,索性把那瓶营养剂举到自己嘴边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她把瓶子往床头柜上一顿,俯下身,一只手扣住陆执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过来。
另一只手撑在他枕头边,整个人压下去,嘴唇贴上他的。
陆执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的唇是温热的,带着营养剂那股甜腻的味道,贴在他干裂冰凉的嘴唇上。
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。
沈砚霜的舌尖抵在他唇缝上,用力顶了一下,没顶开。
她不急,嘴唇从他唇上移开一点,换了个角度,重新贴上去。
慢慢把他的下唇含进嘴里,轻轻吮了一下。
陆执的睫毛猛地一颤。
就在他牙关松动的那个瞬间,沈砚霜的舌尖顶了进去。
营养剂从她嘴里渡过去,顺着他的舌面往喉咙里灌。
他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