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吐出来,她却用舌头顶住他的上颚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营养剂呛进了气管。
陆执剧烈地咳嗽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
有一些淡蓝色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枕头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沈砚霜扣着他的后颈,拇指用力按着他的下颌,迫使他仰起头。
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齿列边缘挣扎了一下,像一条搁浅的鱼,软弱无力。
她咬破了他的口腔内壁。
血腥气在两个人唇齿间炸开,混着营养剂甜腻的味道,变成一种令人上瘾的腥甜。
陆执闷哼了一声。
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急促,又慢慢回落。
她松开他的后颈,直起身,拇指擦过自己嘴角,带出一抹淡红。
陆执半阖着眼睛看她,瞳孔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。
沈砚霜没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她又喝了一口营养剂,重新俯下身。
这一次陆执的牙关没有那么紧了。
她的舌尖顶进去的时候,他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,就溃不成军。
营养剂渡过去,他咽了,没有再呛。
她的嘴唇离开的时候,他的舌尖追出来一点,像是本能地想要挽留什么。
沈砚霜又喝了口营养剂,俯下身,却没有急着渡药。
她的舌尖先是在他上颚扫了一下,才沿着他的齿列慢慢舔过去,最后才把营养剂推进他的喉咙里。
陆执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沈砚霜气笑了,她把最后那点营养剂含进嘴里,俯下身去。
这一次陆执没有等她顶开他的牙关。
他的嘴唇微张着,等她靠近。
沈砚霜把营养剂渡过去,陆执咽了,舌尖却缠上来,不肯放她走。
她退开半寸,他追了半寸。
沈砚霜的睫毛颤了一下,她直起身,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全是狼狈:嘴唇肿了,嘴角有血丝和营养剂的残渍,下巴上湿了一片,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。
可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,攥得很紧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沈砚霜伸出手,掰开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。
“行了,剩下的你自己喝。”
她站起来,退后一步。
陆执的眼睛追着她,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了。
“陆执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搞绝食这一套,把我折腾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