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、胸前,一下比一下重。
江逐云不躲,也不挡,就那么让她捶。
她捶一下,他的眼睛就亮一分,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。
捶了几下,他伸出手,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摆,往上一掀,三两下把衣服从头顶拽下来,扔在沙发上。
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。
宽肩窄腰,锁骨线条分明,胸口有旧伤的痕迹。
“来,”他抓起沈砚霜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上:“打这儿。这儿肉厚,打着手不疼。”
沈砚霜的手掌贴着他温热的胸肌,那顶级的触感让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皮肤。
她气笑了。
嘴角往上弯了弯,又迅速压下去,眼神却怎么都冷不起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上,眸光骤然变深。
“江逐云!”
“你很骚你知道吗?”
江逐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,又抬起头,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帮我看看,骚在哪儿了?”
他挺了挺胸,灯光在他锁骨窝里投下一小片阴影,胸肌的轮廓在光影间愈发分明。
“侍夫取悦雌主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沈砚霜深吸一口气。
她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脚背上,碾了一下。
江逐云“嘶”了一声,手一松。
沈砚霜从他腿上站起来,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浴室在左边。去放水。”
江逐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。
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,哗哗的,隔着门板传出来,还夹杂着他哼歌的声音,调子跑得离谱。
沈砚霜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,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。
她伸手摸了摸肚子,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,乖乖地蜷在里面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进浴室。
热气扑面而来,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,江逐云蹲在浴缸边,用手试水温,试了一下,又调了调,再试,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
“水好了。”
沈砚霜走过去,站在浴缸边,低头看着那一池清澈的水。
她扶着浴缸的边缘站稳,由着他伺候自己宽衣解带。
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,沈砚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些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疲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