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一刻被热水一点一点地泡软、泡散、泡走。
江逐云也进了浴缸,坐在她身后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手臂环过她的腰,双手交叠在她小腹上。
水汽氤氲,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。
浴缸很大,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,但他非要挤在她身后,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,像裹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这份温暖,又轻轻顶了一下,顶在江逐云的手心里。
江逐云低低地笑了一声,嘴唇贴着她肩头的皮肤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。
“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
沈砚霜靠在浴缸边缘,闭着眼睛,水蒸气把她的睫毛濡湿了,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江逐云以为她睡着了。
“今晚你睡地上。反思。”
江逐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明天呢?”
“看表现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再问就睡走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