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会做光子枪,会用晶角牛的皮做战衣。说你在沙尘暴里开着破飞船来救我们。说你特别厉害,特别勇敢。”
“还说你特别好看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,终于没忍住,弯起了嘴角。
江逐云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放在小腹的手背上。
“砚霜,你一定是上天派来眷顾我的。”
“我从小在北地星的贫民窟长大,没有父亲,母亲三岁就跑了。我跟着奶奶,住最破的房子,穿最烂的衣服,吃最差的食物。”
“学校里没有人愿意跟我玩,他们说我是贱民的孩子,不配跟他们坐在一起。”
“后来奶奶也走了。我一个人去当兵,去做暗线,去当教导员。我从来没有想过,这辈子能有一个家。”
“你那么好的一个人,做了我的伴侣,还有了我的孩子。”
说着,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,嘴唇贴着她的掌心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江逐云何德何能,幸运到这种地步。”
沈砚霜低头看着他。
他的头发散落在她指间,银白色的,柔软得像月光。
她能感觉他的睫毛在她掌心轻轻颤动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皮肤上。
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
江逐云抬起头,眼眶还有点红,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。
“江逐云,想什么呢?”
“孩子是我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沈砚霜语气淡淡的,眼神却软了下来。
江逐云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了声。
那两只毛茸茸的银白色狼耳从发间冒出来,尖尖的,耳尖带着一点灰。
他往前凑了凑,用那两只耳朵蹭了蹭她的胳膊。
“嗯。”
“孩子是你的。”
他又蹭了蹭。
“我也是你的。”
“这么论起来,我们都是你的,孩子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?”
说着,他抬起头,嘴唇贴上她的唇角,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,像蜻蜓点水。
“啪。”
江逐云偏着头,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腮帮,嘴角却越翘越高。
“砚霜,你手劲儿这么小,是舍不得打我吗?”
沈砚霜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江逐云却已经伸出手臂,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膝弯,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。
沈砚霜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他箍得很紧,手臂像铁铸的一样,把她圈在怀里,让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江逐云!”
她抬手捶他的胸口,一拳一拳地捶,拳头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