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回门板上。
“雄性是什么东西,你知道吗?”
“雄性都是禽兽。尤其是面对雌性的时候。你主动送上门来,有几个能把持得住?”
“我要是真跟你做了,我就欠你的了。往后你再想杀霍三通,再想越狱,再想做什么事,我都得掂量掂量。因为你知道,我有了把柄在你手里,只能替你卖命。”
沈砚霜盯着他,“你觉得我在算计你?”
“不是觉得。”江逐云苦笑,“是知道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,我清楚。你做什么事都有目的。今天这事儿,肯定也有。哪怕不是为了杀霍三通,也是为了别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人。”
“对自己也狠。”
沈砚霜眼神微颤,“就算如此,你又能怎样,拒绝我然后置身事外?”
江逐云轻抚她脸颊,“我拒绝不了,但也不会任你摆布。我早答应过会帮你,你真的不需要用这种方式。”
沈砚霜恼了,“江逐云,都说了不是!你在我面前立什么深情人设呢?你是不是不行?不行就直说啊!”
江逐云眸色陡然一暗,低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下巴滑下,捏住她衣领猛然一扯,贴着她耳畔道:
“大小姐,再撩火,我可真不保证能忍住不把你拆吃入腹。”
沈砚霜呼吸急促,却仍倔强地盯着他。
江逐云手一松,往后退了一步,“行了,我去给你拿抑制剂。打了针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想那些烦心事。”
说着,释放出一道精神力。
沈砚霜只觉得身上一紧,那股力量从肩膀缠到腰,从腰缠到腿,把她整个人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你——”
江逐云已经走到桌边,从袋子里翻出一支针剂。
“抑制剂。”他走回来,在她面前蹲下,“打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沈砚霜动弹不得,只能瞪着他。
“我没发情期!你听不懂吗?”
“听懂了。”江逐云把针剂举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,“可你今天情绪不对。打了这个,能让你冷静下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针尖刺进手臂。
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。
沈砚霜浑身一软,那股捆着她的精神力也散了。
她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江逐云蹲在她面前,低声问:
“难受吗?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她就那么坐在地上,仰着脸看他,眼神里什么都没有。
可江逐云看见了她眼眶里那点水光。
很淡,一闪就没了。
他的心莫名难受。
“沈砚霜。”
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