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很轻,轻得像一把骨头。
囚服下面的身子瘦得硌人,却软得不可思议。
他活了二十四年,第一次被雌性这样抱着。
第一次知道雌性的身体可以这么软,这么热,这么让人——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股躁动。
“沈砚霜。你发情期到了?”
怀里的人没动。
“嗯?”
“没有。离发情期还有半个月。”
江逐云眉头皱起来。
他抬手,按住她的肩膀,想把她推开一点。她却抱得更紧了,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。
“别动。”
江逐云低头看着她。
那颗脑袋埋在他胸口,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后颈。绷带边缘有点翘起来,露出底下一点溃烂的皮肤。
他的心疼了一下,放软了语调,“沈砚霜,你先松开,我给你拿抑制剂。”
“不要抑制剂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没有发情期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,“我就是想和你做。”
那双眼睛黑漆漆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什么都有。
江逐云看着那双眼睛,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她在撒谎。
什么压力大想放纵,骗鬼呢。
她是什么人?
沈家养了十八年的继承人,军事学院的天之骄子。
她会在这种时候,对一个贱民出身的雄性说出这种话?
她肯定有目的。
可他不愿意去想那个目的。
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“沈砚霜。你还小。”
沈砚霜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我十八了。成年了。”
“十八也小。”江逐云轻抚她眉间褶皱,“有些事,做了就无法回头。”
沈砚霜盯着他,“你刚才还说馋我身子。”
“馋归馋,做归做。”江逐云苦笑,“我又不是畜生。”
沈砚霜沉默了。
她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半晌,她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行。你走吧。”
江逐云没动。
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沈砚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受了刺激。”他说,“霍三通那老东西打你的注意,你害怕。你怕下次躲不过去,怕真的被他得手。所以你来找我。”
“你想着,与其让那老东西糟蹋,不如先找个自己看得顺眼的。至少不亏。”
沈砚霜的眼神变了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对了?”江逐云打断她,“沈砚霜,你是聪明人。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重新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