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里机械臂轰鸣,没人听见她的脚步声。
沈砚霜走到第一个人身后。
那人还在笑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抬起脚,一脚踹在他腰上。
那人根本没防备,整个人往前扑。
扑的方向正好是那台拆解切割机。
切割机的刀片正在高速旋转,嗡嗡嗡的,转速上万。
他扑上去的时候,脸先撞上刀片。
“嗤——”
血溅出来。
溅了三尺高。
刀片从他眉心切进去,从后脑勺切出来。头骨像豆腐一样被切开,脑浆混着血液喷涌而出,洒在操作台上,洒在旁边的残骸上,洒在他身后那两个人脸上。
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,身体抽搐了两下,软下去,挂在切割机上。
刀片还在转。
把他的头切成两半,又切成四半,最后绞成一滩肉泥,混着碎骨和脑浆,喷得到处都是。
沈砚霜已经走到第二个人身后。
那人被血溅了一脸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后领一紧。
沈砚霜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拎起来。
一米八的雄性,一百多斤的肉,在她手里像一只小鸡。
她把他拎起来,往左边一甩。
左边是熔炼炉。
炉门开着,里面的温度高达三千度,火焰在炉膛里翻滚,发出呼呼的声响。
那人飞进去的时候,还在半空中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落进熔炉的瞬间,整个人就烧起来了。皮肤焦黑,血肉蒸发,骨头化成灰烬。火焰猛地一窜,把他的残骸吞没,连一点渣都没剩。
第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边跑边喊:“杀人了!杀——唔!”
喊到一半,嘴被人从后面捂住。
沈砚霜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领,把他往右边拖。
右边是大型破碎机。
那台机器是用来粉碎废弃金属的。两个巨大的滚轮相对转动,把送进去的东西碾成碎片。
沈砚霜把他拖到破碎机的投料口。
那人拼命挣扎,手脚乱踢,指甲抠进她手上的肉里,抠出一道道血痕。
沈砚霜没松手。
她把他举起来,往投料口里一塞。
那人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。
他双手死死扒住投料口的边缘拼命往外爬,指甲磨成血沫,双腿乱蹬,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。
沈砚霜低头看着他。
那张缠着绷带的脸没有表情,只有两只眼睛,冷冷的,像看一只蚂蚁。
她抬起脚,踩在他扒着边缘的手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