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操控下抓住一块舱壁,开始拆解。
螺丝、铆钉、板材,一样一样下来,分类放好。
周围有人在看她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像苍蝇一样落在身上。她没抬头,也没在意。
拆了大概一个小时,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:
“操!昨晚要不是姓江的坏事,老子已经得手了!”
“就是,姓江的昨晚把大通铺的门锁了,放了两轮电,把咱们几个电得死去活来。操他爹的!”
“小声点!别让他听见。”
“听见又怎样?他能把咱们怎么样?最多再关一晚上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。找机会再去。我就不信姓江的能天天守着她。”
“嘿嘿,这次咱们学聪明点,等姓江的值班的时候再去。他值班不能擅离职守,看他还怎么管。”
“不过你们说,姓江的老往那小雌性跟前凑,是不是也有点想法?”
“那还用说?你没看见昨天他把她抱走的?抱得那个紧,跟抱自己雌主似的。”
“嘿嘿,雌性啊……谁不想尝一口?”
“要不,咱们找他谈谈?”
“谈什么?”
“把话说明白呗。他尝头一手,咱们排后面。都是雄性,互相体谅体谅。反正那雌性脸都烂成那样了,也没人要,咱们不嫌弃她就得了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。姓江的吃肉,咱们喝汤。总比什么都捞不着强。”
“等会儿下工了找他说去。”
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”
沈砚霜握着操作杆,继续拆解飞船残骸。
脸上缠着绷带,看不出表情。
只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很快,很暗,阴恻恻的。
又拆了半个小时。
旁边的议论声还在继续,越来越放肆,越来越恶心。
“你说那雌性身材怎么样?昨天我看见她小腿了,白得晃眼。”
“脸烂了,身材肯定好啊。不然姓江的能看上?”
“关了灯都一样。脸再烂,身子还是雌性的身子。”
“嘿嘿,老子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碰过雌性。这回总算能开荤了。”
“等姓江的同意了,咱们几个轮流上。一次不够就两次,两次不够就三次。反正她跑不掉。”
“对对对,轮着来,轮着来……”
沈砚霜放下操作杆。
她转身,往车间角落走去。
那里是厕所。
没人注意她。
她走进厕所,在里面站了半分钟。
走出来,朝那几个声音的方向走过去。
那三个人站在并排的三台操作台前,背对着她,还在低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