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吧。”
骨头断了。
那人惨叫一声,手松开,整个人滑进破碎机。
两个巨大的滚轮咬住他的身体,开始往里绞。
“咔嚓。”
腰断了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。”
腿断了。
胳膊断了。
肋骨碎了。
头骨碎了。
碎肉从机器下方吐出来,落进传送带,和那些废弃金属混在一起,送往垃圾填埋场。
全程不到一分钟。
沈砚霜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被那人指甲抠出几道血痕,正在往外渗血。
她把手在囚服上蹭了蹭,转身往厕所走。
走到厕所门口,她停下来。
车间东侧的墙上,有一排摄像头。其中一个正对着这个方向,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沈砚霜走了过去,走到那个摄像头下方。
她操控一台机械臂伸上去,正好撞在那个摄像头上。
“砰!”
摄像头全部碎了。
碎片落下来,砸在地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沈砚霜拍了拍手上的灰,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操作台,拿起操作杆继续拆解飞船残骸。
旁边有人在惨叫。
有人在喊“出事了”。
有人在跑来跑去。
她没抬头。
几分钟后,惨叫声把整个车间的人都吸引过去了。
“卧槽!老李!老李你怎么了!”
“老王呢?老王在哪儿?”
“刚才还在呢!老王!老王!”
“小张也不见了!小张!”
人群围在那几台操作台前,看着那几滩形态恐怖的血肉残渣,惊骇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有人趴在地上干呕。
有人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有人尖叫着往外跑。
监管员的哨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
沈砚霜放下操作杆,擦了擦手。
她转身,混进人群里,站到最外围。
有人回头看她一眼,她面无表情地看回去。那人立刻把头转回去,不敢再看。
监管员冲进来了。
是昨天打她的那个,姓周,五十来岁,满脸横肉。
他看了一眼那台切割机,脸色变了。
又看了一眼熔炼炉,脸色更难看。
最后看了一眼那台破碎机,脸都绿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他吼,“谁干的?!”
没人说话。
姓周的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人群里。
“你!你!你!还有你!出来!”
他点了五六个人,包括沈砚霜。
那几个人战战兢兢走出来。
姓周的盯着他们,“刚才谁在这儿?”
没人回答。
“说话!”
一个囚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