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我加班到凌晨,你等我等到睡着了,我给你煮宵夜,你抱怨说太咸,我发誓说这辈子都不让你再吃我煮的东西。”
“那时候我觉得,只要我够努力,什么都会变好的。可是后来我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了。”
“我不敢回家,不敢看你的眼睛,我每天在想怎么才能重新站起来,结果越想越站不起来。”
“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放在了别人的事情上,就是不敢放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知道你在等我回来。可是你知道吗,每次看到你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”
“不是恨你,是恨我自己。”
他抬起眼看着她,眼眶红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。我对颜画好,是因为她像一团火,在我最冷的时候给了我一点温度。”
“我犯的错是靠近了那团火,但我没有越过那条线。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判我死刑。”
颜音安静地听完。
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,就像在听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每次都说你没越过那条线。可你把她带回家,当着我的面护她、救她、替她做主。你把结婚证甩在你小叔身上,报警抓我爸。你觉得底线是什么?”
“底线是脱光了躺在同一张床上才算吗?你早就越过去了,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。”
“你在那里面待了那么久,你还不明白吗?你说你没有出轨,可你为了她骗你爸妈,为了她跟你小叔打架,为了她跪在地上求我。”
“你已经把她放在比我更重要的位置上了。对我来说,那就是出轨。”
“我没有把她放在比你更重要的位置上”你永远是我最在乎的人!我做那些事只是想让你正视我,想让你回到我身边——”
徐斯珩掀开被子站起来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,手指在发抖。
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。我辞掉徐氏的职务,颜画的事我去处理。我带你走,我们去纽约,去你最喜欢的那个城市。”
“你开你的酒厂,我重新创业,你不想看见我爸我妈,就不见。”
“你不想提过去的事,我就不提。你只要告诉我,你愿意——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,一次就好——”
颜音抬起眼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