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从他掌心里抽出自己的肩膀,“你都已经和颜画出轨了,不是吗?何必还要说这些。”
徐斯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翕动着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。“我、我没有出轨——我从来没有碰过她——”
“我有证据。需要我放给你看吗?”
徐斯珩死死盯着她,像是第一次认识她。
然后他一把抓过她手里的外套,扯开她刚拉好的拉链,锁骨下方那个淡红色的吻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。
他的动作停住了。手指僵在她肩膀上,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吻痕上,瞳孔一点点放大,嘴唇剧烈地哆嗦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!这是谁留下的?你让他碰你了?你和徐斯凛上床了!”
他攥着她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,整个人像一头被捅穿了心脏的困兽。
“你让他碰你了?我碰不了你,你就去找他!你们背着我搞了多久?你说啊!你给我说清楚!”
病房门被一脚踹开。徐斯凛跨过门槛。
一把攥住徐斯珩的手腕,把他从颜音面前扯开。
徐斯珩后腰撞上床尾的护栏,抬起头,目光正好落在徐斯凛敞开的领口——喉结上那个淡红色的吻痕,和刚才在颜音锁骨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吻痕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脸上骤然浮起一种扭曲到近乎狰狞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