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那不是徐斯凛,而是颜音的声音。
“这种死到临头的滋味,感觉怎么样?你和你的小秘书,怕吗?”
徐斯珩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扬声器孔,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翕动着,好几秒才挤出一个沙哑的破碎音节:“老婆,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颜音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像是在跟他聊天气。
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,是几年婚姻里攒下的所有恨意。
是被他一次次辜负、一次次践踏之后,终于不再克制的、冰冷的沸腾。
“蜜蜂和蛇都是我放的,电梯故障也我故意调的,你们不是喜欢在电梯里互诉衷肠吗?”
她顿了顿,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像是冷笑的呼吸。
“那我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,你和你的小秘书现在被蛇咬了,这蛇有毒,你是要把血清让给她,还是留给你自己?”
颜画听见颜音的声音,从角落里猛地抬起头。那张原本被吓得惨白的脸上,骤然涌上一股近乎疯狂的怨恨。
她盯着那个扬声器,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咒骂。
“颜音!你疯了!你这是故意杀人!你放蛇进来咬我们——你等着坐牢吧!我要报警!我要把监控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恶毒的泼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