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头,眼眶红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徐斯凛!是不是你!你有种出来!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轿厢里来回撞,撞碎了颜画断断续续的呜咽,撞在冰冷的钢板上弹回来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你说话!就算爷爷奶奶再疼你,我要是出了事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?你以为徐家会放过你?你怎么不说话!你他妈给我说话!”
就在徐斯珩仰头嘶吼的瞬间,那条盘踞在通风口下方的蛇无声地弹射而出,蛇头精准地咬在他暴露的脖颈侧面。
毒牙刺破皮肤,他闷哼一声,抬手去抓,蛇已经松口缩回,只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。
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,沿着颈侧淌进领口。
火辣辣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,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钉一寸一寸钉进他的颈椎,他捂紧脖子,手指缝里全是血。
“斯珩——!”
颜画的尖叫还没落地,角落里那条蛇也被惊动了。
它盘起半截身体,三角形的蛇头微微后仰,然后闪电般弹出去,一口咬在她裸露的小腿上。
颜画低下头,看着那条蛇的毒牙嵌进自己腿上的皮肉里,拉扯出一个诡异的凹陷弧度。
拔出来的时候血珠四溅,两个细小的血洞周围皮肤迅速发红变紫,灼烧般的剧痛沿着小腿一路蹿上膝盖。
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,捂着腿摔倒在地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好疼!斯珩,我被蛇咬了!怎么办?我是不是要死了!”
徐斯珩踉跄着扑过去,一把扯开那条还缠在颜画腿上的蛇,甩到轿厢角落里。
蛇撞上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,又迅速盘起身体,吐着信子再次昂起头。
他把颜画护在身后,背靠着轿厢壁。
脖颈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半边肩膀的衬衫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被咬过的皮肤周围开始泛起一圈青紫色,肿胀从伤口处往外蔓延,每一下心跳都像在用钝刀反复锯他的颈椎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头顶的灯在眼前晃成了两个重叠的光圈。
他强撑着盯紧那条重新昂起头的蛇,嘴唇发白,手在抖,但从头到尾没有退一步。
就在这时,电梯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电流声。
不是之前那种金属摩擦的噪音,是某种设备被激活之后,线路里传来的细微的沙沙响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轿厢顶部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。
“徐斯珩。”
徐斯珩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