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份账。他说车上那几箱白露丹,本来有一半是他的。”
杜万春顿时怒道:“放屁!”
伙计却忽然笑了,“他说账册在南车第三层暗格,杜管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杜万春脸色铁青,想让护卫把人按住。
伙计突然从货箱底下摸出一柄短刀,朝身旁一只药箱扎去。
那只箱子里装的是辟谷丸,若被他扎破封符,药丸散落,人群必乱。
沈砚手中一枚纸符飞出,贴在伙计手腕。
对方动作一僵,短刀哐当落地。
魏守成带人按住他,发现他耳后有一小点青黄灯痕,像被烫出来的。
还没等众人缓过神,后院又传来惊叫。
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冲出药材库,指着同屋的老妇人哭喊:“她要掐死我儿子!”
老妇人被两个妇人按在地上,满脸茫然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听见有人说,这孩子哭声会引雾进来。只要他不哭,大家都能活。”
这句话让院中许多人同时看向那个孩子。
孩子被吓得大哭,母亲抱着他退到墙边,眼里全是戒备。
周围人没有上前,却也没人安慰。昨夜熬到现在,每个人的耐性都被磨薄,孩子哭声像火星,随时可能点着什么。
韩掌柜冲过去,先给老妇人含了一枚重药香丸,又把孩子母亲护到自己身后。
“谁敢动孩子,先从我韩家药铺门口过去。”
她这话撑住了场面。
可人群里有个声音阴恻恻地说:“若孩子真会引雾呢?”
“谁说的?”韩掌柜猛地回头。
没人承认。
魏守成额头渗汗,他总算明白沈砚那句“有人被牵住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雾里的东西已经不满足于让人开门,它开始往总仓里递话。
门外又响了一声,院门墨封裂开第二道纹。
沈砚换上一枚竹签,可这一次刚贴上便发出细微咔响,表面墨纹裂了一半。
陆离不在,总仓的防线便少了最牢固的那一笔。
杜万春挣开人群,指着沈砚怒道:“是不是你?你说谁被牵住,谁就出事。昨夜也是你先画门,今日也是你说有线。你到底看见了,还是招来了?”
韩掌柜脸色一变,“杜管事,你疯了?”
“我疯?”杜万春眼睛发红,“我杜氏的人在外头死了,货没了,伙计也差点毁药,偏偏每次都是这哑巴先看见。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