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北原来的通灵怪胎,谁知道身上带着什么东西?”
高个散修也低声道:“我早觉得不对,昨夜门外东西知道陆先生姓名,兴许就是从他眼里看出去的。”
“对啊,他能看见雾,雾会不会也能看见他?”
“让他离门远点。”
“要不先封住他的眼?”
议论迅速扩散。
韩掌柜气得发抖,“若不是沈小先生制香丸,你们有几个人能醒到现在?现在说这种话,不怕遭报应?”
“韩掌柜别拿好心压人。”杜万春冷笑,“云麓现在死了这么多人,总得查清源头。若他无害,封眼一夜又如何?”
沈砚看向魏守成。
魏守成站在原地,脸色很难看。
理智告诉他,沈砚一直在帮总仓。可院里人心已经开始偏,若强压,恐怕会激起更大的乱。
杜万春这话看似荒唐,偏偏戳中了众人最怕的一点。
能看见雾的人,会不会也被雾看见?
这时,门外响起第三声敲门,院门上的墨封裂开第三道纹。
陆离临走前说过,裂过三道,立刻退内库。
沈砚收回目光,拿起竹签,走到门前。
他没有替自己辩解,因为门要破了。
魏守成反应过来,立刻吼道:“退!老弱进内库,守门队压后!”
韩掌柜和几个伙计忙着扶老人孩子,巡卫推开西侧内库大门,商会护卫也顾不得争吵,开始搬运药箱。
人群一动,恐慌便跟着涌起,有人想抢先,有人摔倒,有人骂着让前面的人快走。
杜万春还想拉住沈砚,却被韩掌柜一把推开。
“滚!”
沈砚站在门前,取出最后几枚竹签。
他把竹签贴成一线,随后咬破指尖,在门内画了一只闭上的眼。
门外的雾像察觉到什么,敲门声陡然急促。
竹签一枚接一枚裂开。
沈砚脸色迅速苍白,鼻血顺着唇角滴落。他的画道远不如陆离厚重,能撑到此刻,已经是凭着通灵之体和筑基修为硬扛。
门缝里,有青黄灯光渗进来。
院中有人看见那点灯光,忽然怔住,脚步放慢。
几名正搬箱子的伙计停在原地,脸上露出一种古怪安宁。
韩掌柜冲过去,一人甩了一巴掌,才把他们打醒。
“别看光!”
内库门前更乱了。
魏守成亲自站在门口,把摔倒的人一个个拉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