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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不知何时溜进后院,凑到米浆盆边闻。
罗阿圆眼疾手快,把盆往旁边一挪。
“这个不能偷吃。”
小白眼神无辜。
“生的,吃了肚子疼。”
小白直接退后两步。
“白灵兽也有怕的。”赵元在旁边笑。
磨好浆,便是调水、加糖、入笼。
真正麻烦从这时开始,第一小笼蒸出来,塌了。
盖子一掀,原本该蓬起的米糕却趴在笼布上。
“这算米糕,还是米饼?”赵元探头看了一眼。
罗三碗用筷子挑起一点,尝了尝,“味道还行。”
董大勺也尝了一点,“浆稀。”
“我记得祖母做的时候,也是这样倒进去。”许知夏脸色有些失落。
“老人家手上有准头。”董大勺语气难得缓了些,“你记的是动作,少了分量。”
“再来。”罗三碗撸起袖子。
就这样又试了几次,许知夏尝了尝,还是摇头。
“祖母做的甜味没这么重,吃完嘴里是米香。”
“不急。”罗三碗擦了擦手,“方子刚进门,总要认认灶。”
“方子还会认灶?”
“人到陌生地方会认床,方子到新灶也得认火。”
“那我练剑慢,是剑认我慢?”赵元若有所思。
“你是脑子认剑慢。”
后院笑声一下起来。
笑过之后,许知夏重新回想祖母的动作。
“豆沙很薄,她会用刀背抹开,只让中间有一层红。桂花也不多,撒在表面,吃的时候先闻到。”
孟青禾把这些补进《家味册》。
罗阿圆看着前面失败的记录,开始重新算。
“米浆剩得不多,最多再试两笼。若还不成,今日停。”
“继续。”罗三碗深吸一口气。
这回众人都安静了些。
董大勺控火,罗三碗调浆,许知夏抹豆沙,孟青禾帮忙铺笼布。
罗阿圆站在旁边记分量,赵元负责看小白,防它趁乱伸爪。
小白很不服气,它今日一口都没偷。
至少还没来得及。
新一笼入锅时间到,董大勺掀开蒸笼。
白气一下涌出,米糕这回没有塌。
表面微微鼓起,颜色洁白,中间隐约透出一点豆沙红。许知夏撒上桂花,甜香被热气带起来。
罗三碗拿刀切开。
刀口下去,米糕柔软,却能成块。豆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