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小灶试方子,没花很多。”
“好。”许知夏点点头。
米要浸一夜。
罗三碗看着水盆里的糯米,心痒得很。
“其实浸半日也能试。”
“你想做米糕,还是做石头糕?”董大勺瞪了一眼。
罗三碗讪讪收回手。
罗阿圆在盆边贴了纸条。
“为什么要贴纸?”赵元凑过来。
“防我爹半夜偷偷动手。”
罗三碗在灶边叹气,“人和人之间,信任如此薄。”
“你有前科。”
“哪次?”
“酸菜坛子。”
“那不是卖完了么?”
“卖完之前,你已经想开第二坛。”
“我没说要买。”罗三碗接连叹气。
当晚,小灶收铺后,许知夏又在柜台前坐了一会儿。
罗阿圆把账册合上,问她:“许师姐,明日要来早些吗?”
“我来磨浆。”许知夏点头。
“磨浆可以抵饭。”
“这是我的方子。”许知夏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方子若成,记一顿饭。磨浆是活,另算,账得分清。”
许知夏想说什么,最后笑了笑。
“好,听掌柜的。”
罗阿圆最近被人叫掌柜的次数越来越多,起初觉得别扭,如今仍别扭,却已经能应下。
第二日天未亮,许知夏果然来了。
她带来一块干净布巾,还有一点桂花,颜色已经不鲜亮,却保存得很好。
“这是我入宗时,祖母塞给我的,只剩一点了。”
罗三碗接过木盒,神色一下郑重起来。
“那今日这笼米糕,得好好做。”
罗阿圆原本想说自带桂花也要估价入账,话到嘴边,换成了另一句。
“祖母桂花,记入方子,不计成本。”
说完,像怕父亲笑她心软,又补了一句:“只此一次。”
磨浆是个累活。
山下买来的小石磨被搬到后院,糯米一勺勺添进去,清水沿着磨眼缓缓流下。
赵元刚开始觉得新鲜,抢着推磨。
推了半圈,他便觉得这东西比练剑还累。
“为何这么沉?”
“米糕自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。”董大勺站在旁边。
赵元咬牙推了一圈。
孟青禾接过手,他的力气不算大,却能持续推着石磨转。
许知夏负责添米,罗阿圆拿盆接浆。白色米浆一点点流下,带着淡淡米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