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斜了一寸,木头没开,斧子还卡住了。
一排弟子安静下来。
赵元用力拔了两下,没拔出来。
“赵元,示范卡斧,扣半碗。”罗阿圆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后院立刻笑开。
赵元脸红到耳根,手脚并用才把斧子拔出来。
“我来教。”孟青禾走过去,接过斧子。
他没有说太多,只把木头扶正,指给众人看纹理。
斧子落下时动作干净,木柴应声裂成两半。
几个弟子眼睛亮了。
“还是孟师兄厉害。”
孟青禾被夸得有些不自在,他以前在外门里没什么存在感。
练功场上天赋好的人总站在前面,讲道堂里答得快的人也容易被执事记住。
像他这种修为慢、话少、衣袍旧的弟子,平日从人群中走过,很少有人特意看一眼。
可在小灶后院,他会劈柴修窗,也能把松动的桌腿垫平。
这些本事从前不算本事,如今却能换饭,这让孟青禾心里生出一种陌生的踏实。
又试了几次,赵元终于能将木头劈开,他气喘吁吁地抬头。
“孟师兄,我这算一捆里的几成?”
“小半成吧。”
“我出了很多力。”
“木头只认裂没裂,不认你累不累。”罗阿圆说道。
孟青禾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赵元看见他笑,反而高兴,“阿圆姑娘,孟师兄笑了能不能抵一点?”
“不能。”罗阿圆面无表情。
笑声传到前铺。
罗三碗正在揉面,他今日不卖菜饭,打算试一锅葱花汤面。
起因是早上来了个外门弟子,坐在铺子里喝粥时,忽然说自己家乡在北边,那里冬日冷,最常吃热汤面。
说完后他把粥喝得很慢,眼圈有点发红。
罗三碗听见了,午后便去买了一袋面粉。
董大勺对此很不看好,“灵谷不吃,做凡面?”
罗三碗手上揉着面,“天天灵谷灵蔬,人也会乏。偶尔换口热汤,胃里松快。”
“外门弟子修炼要灵气。”
“吃一碗面,又不会把修为吃没。”
“那汤怎么熬?”
“葱姜炝锅,骨头吊味,再放一点灵蔬根。”
“骨头凡气重。”
“那就先焯水。”
“面不能煮太软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董大勺听到这句,脸色稍缓。
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