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藏得很深。”
“出门在外,总得留点私房钱。”
裴矩没有久斗,手指在铁算盘上一拨,煞气卷住石台边缘几缕灰线,一幅画面被强行扯出。
石桥村旧祠堂,何满仓站在祠前,手里拿着拐杖,正在和一个戴斗笠的人说话。
“今晚的账就看到这里。”
“裴先生想走?”陆掌柜冷声道。
“你拦得住?”
裴矩手中的木珠微微一亮。
红莲业火没有完全放出,可青铜灯火碰到这缕气息,明显缩了缩。
裴矩趁这一瞬收起铁算盘,阵钉炸成细光,整个人退入来时水雾。
“追!”身后陆掌柜怒喝。
铜面人抬手,黑水中浮出一道影子,既像船,又像棺。
可裴矩已经踏回梦路。
纸扎船夫仍在船头,朱砂眼盯着裴矩,船桨却迟迟不动。
裴矩抬手,一张符贴在纸扎人眉心,“撑。”
纸扎人僵了一下,船桨落入水中。
小船疾退。
“你拿老夫压场,用诡异的火吓灯。”血魔老祖在铁算盘里骂道,“自己倒是一点底牌都不露。”
“能省就省。”裴矩站在船尾,看着水雾倒流。
小船很快撞开水雾。
裴矩一步踏出,回到酒棚后巷。
湿墙合拢时,墙上浮出一道裂痕,边缘泛着暗红,像是被火燎过。
裴矩看了一眼,没有停留,转身离开青石渡。
今晚水下那边应该不会再轻易追出来,灯火不稳,对方比他更怕出岔子。
石桥村旧址。
何满仓站在旧祠堂前,拄着拐杖,脸色不太对劲。
之前一个戴斗笠的外乡人来到新槐村,说自己是归元宗派来的,要复核石桥村旧址。
对方还说陈砺的功绩要补写得更细,最好由何满仓亲自指认旧祠堂和水磨坊。
何满仓起初不信,可那人拿出了一块归元宗的外门木牌。
至少在何满仓眼里牌子是真的,和陈砚身上的宗门木牌差不多。
走到旧祠堂前,何满仓才察觉不对。
外乡人一路问的全是当年谁敲钟,谁见过陈砺,谁被火鸦阵盘烧伤。
“仙师,陈砺仙师的事,宗里不是已经记了么?”
何满仓停在残墙边,没再往前。
“还缺一段。”戴斗笠的人站在旧祠堂门口。
“缺什么?”
“缺你。”
何满仓已经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