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证,也许就在里面。
“先做什么?”赵庆问道。
陈砚深吸一口气,“先问这里有没有从石桥村迁来的老人。”
“这次你自己问。”孙河说道。
陈砚点头,走向槐树下。
几个老人看见归元宗弟子过来,纷纷停下闲谈。
陈砚在他们面前站定,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几位老人家,晚辈从归元宗来,想问二十年前石桥村兽潮的旧事。”
一个缺牙老头眯着眼看他,“石桥村?”
“你们问那个做什么?”另一个老妇人手里的蒲扇停了。
“想找当年活下来的人。”
槐树下安静片刻。
刚才那位老妇人看着他,忽然说道:
“你们归元宗,终于想起来问了?”
陈砚站在几名老人面前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老妇人看着他,眼神算不上凶,话里的怨气却很重。
“当年你们归元宗来过两个人,问了半天,把能写的都写走,后来便没了消息。”
她手里的蒲扇轻轻拍着膝盖。
“何老头隔几年就让人去青柳镇打听,说陈仙师在宗门里到底怎么记的。有人说死了,有人说失踪,还有人说他拿着宗门东西跑了。
“我们这些人命贱,说的话也轻,现在怎么又想起来问了?”
孙河站在陈砚身后,眉头轻轻皱起。
他想说归元宗那么大,当年的事也不是几个外门弟子能管的。
可话到了嘴边,他又停住。
村里人的怨气,并非冲着陈砚一个人。
陈砚沉默片刻,对着槐树下几名老人躬身行礼。
“是我们来晚了。”陈砚没有替宗门找理由。
“晚辈今日来,也不敢说一定能把旧案改回来。只能把还记得的人问一遍,把能找到的东西带回去。”
“几位老人家说过的话,我会逐句写清楚。写完以后念给诸位听,哪里不对,当场改。”
“若最后仍旧不够改册,晚辈也会把这次查过什么、缺了什么,全留进卷宗。”
“以后再有人查,不必从头问起。”
老妇人看了陈砚一会儿,又看向他脚上套着的草鞋。
草鞋沾了泥,鞋边还能看见渗出的药粉。这个归元宗弟子年纪不大,修为也低,赶了几百里路,站在村口时脸色都是白的。
她的神情缓和了一点,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陈砚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