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是在村口被烧塌的木墙下找到的。”
“为何没有交给宗门查探执事?”陈砚问出这句话时,声音明显变了。
“交过。”张顺从木匣里取出一张旧纸。
“当年冯守礼执事把身份牌和药点记录交给前来查案的许道年,李怀那日去问村民,没在药点。许道年收了东西,说会带回宗门。”
“后来许道年又把这半块牌退了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无法确认是陈砺本人的身份牌,陈姓外门弟子不止一个,木牌被烧掉大半,剩下的字不足以作证。药点记录也只能证明伤者用过归元宗的药,不能证明是谁给的。”
“所以就退了?”
“冯守礼执事不服,他想亲自回归元宗说明,但那时药点缺人,石桥村伤者又多,拖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等事情稍微平息,宗门那边的初判已经下来。”
“疑携物潜逃。”陈砚把这五个字说了出来。
张顺看着他,轻轻嗯了一声,“冯执事去信争过。”
“信呢?”
“药点撤销时,许多旧纸交回宗门。具体有没有收进宗卷,我不知道。”
陈砚写得很快,笔尖几次划乱纸面。
张顺忽然按住他的手,“慢点,字写破了,后来的人看不清。”
这句话让陈砚稍微冷静下来,他深吸几口气,重新蘸墨。
“老先生,您这里还有当年的药点记录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张顺打开木匣底层,取出一本旧账,“兽潮那几页,我留着。”
陈砚看见上面记着:
石桥村伤者入点,童三十四,妇八,男十一。
用止血散九包,回春丹十八粒。
伤者到点前,多数已服药或敷药,药味与本点归元制式相同。
另记:
何满仓言,药由陈仙师所授。
陈仙师留村口御兽,未归。
这是证据!
至少是一份当年留下的原始记录,不是二十年后的回忆,它写在兽潮发生后的药点账册中。
记录者就在眼前,陈砚的眼泪落下来。
孙河想伸手拍拍他,又觉得这时候不适合,最后只把一块干净布放到他手边。
赵庆问张顺:“这本账为何没有交回归元宗?”
“原本交了一本总账,这是我当年自己抄的杂记。”
“为何抄?”
“兽潮里,我弟弟在石桥村。”张顺摸了摸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