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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后,镇口来了一位穿着锦袍的胖商人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伙计,手里捧着一只木匣。
胖商人一到桌前,便笑呵呵地朝韩照拱手。
“这位仙师,辛苦辛苦。我是观潮城南市金玉斋的掌柜,姓马。城里出事时,我家有一位客卿也在里面,听说白骨滩收回不少遗物,特来认领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客卿严修,筑基修士,生前常穿玄色法袍,腰间佩一枚白玉算盘。”
确实有这样的存在,只是尸体还没确认身份,遗物被单独封存。
马掌柜眼睛一亮,“那就是了。”
韩照问:“你有何凭证?”
马掌柜从木匣里取出一份契书,“严修乃我金玉斋客卿,这是供奉契。”
韩照接过看了一眼,契书是真的,上面有灵印,年份也对。
马掌柜笑着说道:“既然人找到了,还请仙师把遗物交还。严客卿身上有几件金玉斋的账物,若遗失了,我也不好向东家交代。”
许青鱼皱了皱眉,“尸体你带走吗?”
“尸体自然也要带。不过眼下天气热,路途又远,不如先在义庄停放几日。遗物我先带回去核账,之后再派人来收敛。”
韩照把契书放下,“你和严修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说了,他是金玉斋客卿。”
“除了客卿呢?”
“仙师这话何意?”
韩照说道:“严修身上的白玉算盘,背面刻了一个沈字。你姓马,金玉斋东家也不姓沈。”
马掌柜脸上肥肉轻轻一抖。
许青鱼立刻去取那枚白玉算盘,翻过背面果然有一个很小的沈字。
这字刻在算盘边角,若不仔细看,极容易忽略。
马掌柜反应很快,立刻说道:“严客卿道侣姓沈,这是她赠的。”
韩照又问:“他道侣叫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马掌柜一时卡住。
韩照看着他,眼神冷了下来,“你只想拿遗物。”
“仙师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马掌柜脸色沉下,“严修确是我金玉斋客卿,死后遗物理当由金玉斋代管。”
“代管到你自己储物袋里?”韩照冷笑一声。
马掌柜身后两个伙计上前一步,归潮镇的人也围了过来。
陈里正听到动静,赶来问明缘由后,脸色不太好看。
观潮城虽毁,金玉斋却还有其他分号,背后也有修士撑腰。
这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