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随后整个茶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散修们拍着桌子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,有人甚至笑得从长凳上滚落到地上。
今天这场戏,比去勾栏听曲还要精彩一百倍。
阿呆拎着长条凳,看着抱头痛哭的赵铁柱,又看了看深情拉着手的矮脚虎和麻杆。
他有些茫然,这架,还打不打了?
阿呆想了想,放下长条凳,走到后厨。拿了一个粗瓷盘子,装了四个白面馒头。
“别哭了。”阿呆拍了拍赵铁柱宽厚的肩膀,“掌柜的说,吃饱就不难过了,来吃馒头。”
赵铁柱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着阿呆。
随后抓起一个馒头,塞进嘴里。一边哭,一边用力咀嚼。
“好吃,比我老婆做的糠菜团子好吃多了。呜呜呜……”
佟金玉站在一旁,看着这荒谬到极点的场面,用手扶住额头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算计到了开头,却没算计到这群底层混混的内心世界,居然如此丰富多彩且变态。
但这效果,出奇的好。
半个时辰后。
真言茶的药效逐渐减弱。
赵铁柱的哭声停止,麻杆脸上的娇羞退去,矮脚虎也触电般地松开了麻杆的手。
三人恢复理智,大脑重新掌握控制权。
同时,刚才发生的一切,也清晰地留在他们的记忆里。
冷汗,瞬间浸透三人的后背。
他们看着茶馆里依然在憋笑的客人,看着面无表情的阿呆,最后看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佟金玉。
完了。
毫无挽回余地的社死。
堂堂狂熊帮恶煞,怕老婆、穿肚兜、龙阳之好的底细,在坊市最大的情报集散地,全盘托出。
明天日出之前,这三个秘密就会传遍坊市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连隔壁两条街的野狗都会知道。
赵铁柱面如死灰,他甚至能想象到,狂熊帮的老大如果听说了这件事,会立刻把他们三个沉到城外的臭水河里。
他抬头看向佟金玉,那三碗茶绝对有问题。
这个平时只会点头哈腰的女人,是个深藏不露的怪物。她能直接看穿人的灵魂,把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示众。
“佟……佟掌柜……”
赵铁柱站起身,双腿发软,开山刀掉在地上都不敢去捡。
佟金玉双手拢在袖子里,走到桌前。
她没有解释,也没有嘲笑。
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