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报贩子,她深知如何将这种神秘感和恐惧感最大化。
她保持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高深莫测,“赵爷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佟金玉随口扯了两句算命先生常用的车轱辘话。
“心里装的苦太多,压着骨头。今天吐出来,也是一种修行。这五块下品灵石的月例,还要吗?”
赵铁柱浑身一哆嗦。
要钱?现在他只想要命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,佟掌柜开恩。这月例免了,以后狂熊帮的人,绝对不踏入千机茶馆半步。绝对不!”
赵铁柱连连摆手,声音发颤。
“麻杆的事,矮脚虎的事……求掌柜的高抬贵手,就当是个笑话。”
“我开茶馆,只卖茶。”佟金玉微微一笑,“客人的私事,左耳进,右耳出。”
“多谢掌柜!”
赵铁柱转身,连掉在地上的开山刀都没拿。带着同样面色惨白,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麻杆和矮脚虎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茶馆。
背影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