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接过一张网,在冰面上铺开,招呼大家把鱼往网上码。先摆一层大个的草鱼鲤鱼打底,再往上码小些的鲫瓜子……很快就打成了一个大鱼包。
"来,把四角拢起来。"林墨蹲下去拽住网的一个角,周班长和两个战士各拽一角,四个人同时发力往中间一提,整座鱼山被兜进网里,鼓鼓囊囊的一大包,粗绳勒紧,在网口打了个死结。沉甸甸的,少说百八十斤往上,提起来的时候网绳绷得笔直,发出咯吱咯吱的紧劲儿声。
"结实!"周班长拍了拍网包,鱼冻得梆硬,在网里互相碰撞,发出发闷的咔咔声,像一兜子石头。
林墨示意:“都别愣了着了,抓紧运!全都弄回去!”
刘连长在指挥楼那里早接到了报告,派出了人马接应。
司务长大李第一个冲出来,围着那几包鼓囊囊的绿网兜转了三圈,拍着大腿连声叫好:"都说巧米难为无米之炊!我还说要是气象预报说的准,咱们的存粮到时候指定不够,今天我放心些了,白天搞来了肉,现在又弄来了鱼!
我这个伙头军终于有底气了!"
可问题又来了,这么多鱼怎么存?
就这么全都堆在外头不是长久法子。白天太阳一晒表层开化,夜里再冻上,来回几次鱼肉就坏了。底层积的血水封在冰里,腥气散出去,夜里指不定引来多少野兽。到那个时候,别说鱼丢了,就连人也不得安生。
更要命的,这种忽冷忽热冻出来的鱼,看着硬邦邦,化开容易发酸,万一吃出毛病,这深山里头缺医少药,这支孤军也承受不起。
一众战士忽地泄了气:
“明天还准备大干一场呢!”
“怎么鱼多也成了问题?”
“抓回来的这些鱼怎么办,总不能天天喝鱼汤、炖鱼肉吧?”
林墨招呼赵刚:“赵排长,招呼人,咱们连夜挖个大冰窑。"
"冰窑?"
"对。地底下冻层厚,挖下去两三米,底下冰块打底,四面再用冰块砌墙,顶上用厚雪封住,就是个天然冷库。野兽闻不着味儿,也扒不开。"
刘连长来了神:"你指挥,要人给人,要家伙给家伙!"
大李招呼:“先吃饭,吃完饭攒攒劲,我让炊事班也来帮手弄。”
吃完饭,整个狩猎队全都跟着林墨出来了。
来到营地北边的那片缓坡,林墨在坡脚转了两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