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封死的。”

14

协商没有谈成。

准确地说,是贺家根本没打算真正道歉。

他们只想让我闭嘴。

陈律师收起文件时,语气很淡。

“既然双方无法达成一致,后续就按诉讼程序走。”

马玉琴一听这话,急了。

“别啊。”

“都是一家人,闹到法院多难看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
“我不是你家人。”
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。

马玉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贺德海猛地站起来。

“陶安然,你别太过分。”

“女人名声坏了,比男人难听。”

“你真以为你能讨到好?”

陈律师立刻抬头。

“贺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
“你刚才的话,也会作为证据保存。”

贺德海这才想起还在录音,脸色更难看了。

贺承起身拽他。

“爸,别说了。”

贺德海甩开他的手。

“我还怕她?”

“一个没结婚就怀孕的女人,她要是真要脸,就不敢闹这么大。”

屋子里静了一瞬。

我原本已经准备离开。

听到这句话,我停住脚步。

我回过头,看着贺德海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马玉琴慌了。

“老贺!”

贺德海梗着脖子。

“我说错了吗?”

“你自己不检点,还敢拿出来说?”

陈律师直接按下保存键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这段会补充进材料。”

贺承脸都白了。

“爸,你疯了吗?”

我走到贺德海面前。

“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是什么吗?”

他瞪着我。

我一字一句说。

“你们一家想要孩子的时候,说那是你们贺家的种。”

“你们想羞辱我的时候,又说我不检点。”

“好处你们要。”

“脏水也要往我身上泼。”

“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
贺德海被我说得嘴唇发抖。

我继续说:“这句话,我会原封不动发给律师。”

“也会在必要的时候,提交给法院。”

“你不是最要脸吗?”

“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,你的脸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
说完,我不再停留。

走出律所大门时,阳光刺得眼睛有些酸。

林薇在楼下等我。

她一看我的表情,立刻问:“谈崩了?”

我点头。

“他爸又送了我一份证据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
“这老头是不是生怕自己输得不够彻底?”

我也笑了。

“可能吧。”